| 六芒星的诅咒's profile苍穹下的六芒星阵PhotosBlogLists | Help |
苍穹下的六芒星阵磐石依旧的心灵戈壁上沙尘间引发的共鸣 February 15 本SPACE正式拆迁如题。
在芸芸众生“你SPACE好慢……”“完全不能留言!”“一留言就死机!”“换个空间吧……”的叫魂声中,我终于也走到了拆迁这一步骤。拆迁地址如下
速度真的快得多……我无语了……
有兴趣的众神们,不妨去看看。 February 06 心愿 本来写了很多东西,但是,按照国际惯例,还是删了.
冗长的罗嗦仿佛只适合自己写给自己看.总怕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会无意看到,然后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真恶心自己.
SPACE换首歌.据说是首很老的歌,但我听起来却一点也没有不合时宜的感觉.反而,非常感动.
甚至悲哀到,差点就哭出来.
2个月了,就只写了这么点东西,好歹算是个交代.
想哭.
新的一年,求求自己,赐予自己一个心愿吧.
<心愿>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December 24 Silent night 安静地等待时间碾过12点,然后去睡觉。
一切都好得很。这一刻春暖了花开了天使都跑出来满世界撒花了。
选好了一张无表情的面具,在脸上比了比,确定不会露出任何一点眼角眉梢。
戴上,然后混入喧嚣的同类中。
只有小说里的悲情男二号才会用戴面具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遮蔽自己的哀伤。
我则是怕自己随时失控的神情冻坏了身边的人。
国际惯例,最后希望所有我所珍重的人都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多一些幸福。以上。
拿好自己手里的货,别丢了。丢了的也别找了,等着以后再捡吧。
December 17 不想太多 太多不想 感谢我的SPACE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功能,起码,我能登录,能更新了。
其实这样的一篇打着怨妇和唏嘘两者擦边球的日志我已经憋了快半个月了,只是SPACE一直处于只能看不能写的BUG状态所以只能一拖再拖,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跑了媳妇丧了娘”之类的都是形容这种情况的。恩,后者是我现想现加上的……
积压了一年,恩,或许更久,无形的,姑且算是“压力”的东西,终于在近期出现了大规模的塌方/雪崩/滑坡现象,内心至今仍处于很难用文字或语言形容的阴郁状态。其实什么事都有理由,只是不只一个而已,比如现在的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当安逸同志在电话中问我这个看似毫无营养的问题的时候我只能深呼吸——大叹气,曰:“原因,很多。”想了想又补了句“淤了。”这话我觉得用得很到位,对面的弱智少女也若有所思的叹了下气,可见这俚语在知情人士中的普及程度。
庞冠曾一度指出“你不适合当心理医生。”,原因是“你对这些事太上心,自己又不会发泄心里积压的那些不爽,早晚会自己先受不了。”其实我觉得,人生中总需要那么几个直言不讳到让你想攥拳淌泪怒呼“你就不会说话带点弯儿么?!”的朋友,很明显庞冠同学正在努力地朝着这个宏伟的目标一步步迈进。就是如此,我有一个奇异的体质,好象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和我和睦相处,可以和各类的人成为朋友,并得到很深的信任(当然前提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时常为我得到这么多朋友的信任而庆幸,是真的觉得很庆幸。但也偶尔为这样的体质带来的负面心情而无奈。就像投入地去读优秀的小说时人也会跟着大喜大悲一般,在特殊家庭中以特殊心态和思维方式成长起来的我对很多事情都会去往深往宽了想很多很多。在此我不禁要再无奈地苦笑着感谢我的家人们,您们总是在我犯错误或做事情不到位(想对您们的标准而言)时责备我想事情不够深入不够全面,殊不知其实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您所期望的这项能力,并被这从小就养成的深思的习惯折腾地唏嘘不已,喜忧参半。
当我为看清很多事情的真相而被些许本能地成就感围绕着的时候,更多的残酷和无奈却已将我斩得体无完肤。
自己偶尔会质问自己“老想那么多干吗?”“自己这摊子烂事不是一片迷茫就是乱七八糟你还琢磨别人的事……”但是,但是我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个体,总能理性地做出分析和判断但最终往往无法回避感性决断在我心中的根深蒂固。正如无意义的事理论上说我一直在做压根儿就没停过,即便每次静下来的时候都会想对自己左右开弓一千四百个大嘴巴伺候但一想到以后自己还会照样做无用功就放弃了虐待牙床的念头。口头禅之一就是“图什么啊……”现在想想其中貌似也不乏自嘲的成分。
前一段时间自己的行为给我亮了黄牌。先后几次的情绪险些失控,处理事情分析情况时明显得连我自己都感觉地出的带有不耐烦和挑衅的情绪等,反常行为基本上隔三岔五地就出现一次,一些莫名的类比无厘头的想法也频频在头脑中闪过来闪过去,吓得我连续晚上喝了一星期的热牛奶以为是自己那会睡眠质量出了问题。
琢磨了几次,最终确定,只是自己累了,而已。心中淤积的东西有些太多了,至少已经要超出我的容器了。恰巧我又是那种只知道接不知道往外泼的类型,所以呢,只好让它慢慢蒸发去了。
翻了圈近期收的短信,看了遍朋友们的博客,眯着眼想了想最近发生过的事和正在发生的事,摇头。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面临着各自的命中注定的试炼,死走逃亡各由天命。我,暂时也不想去争取什么了,真的是暂时不想去争去努力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小声地冷笑了一下,自己已经连撞死一次的心都没了,还能干点什么呢?
这个冬天让我感觉出奇的冷。穿上了六年来第一件毛衣,扎得要命。发了本年度第一次烧,家里空荡地像个目的躺在床上的我感觉这床板硬得像块案板。生病的时候听了很多歌,全是慢歌。听得心里土崩瓦解却一点也没有悲伤的感觉。看来离痛快地大哭一场这类行为又远了一步。
放首歌的歌词,歌懒得换了。慢歌普遍有内涵,我同意。
该,冬眠。
我信——陈思慧(《阿嫂传奇》主题曲)
生 活
不用想得太多 我只希望每天快乐 每天有你陪我 爱 上 星星对我唱歌 月亮也许怕我寂寞 带我飘进银河 手伸过来 不要放开 等待你会见我飞在未来 明 白 也许不会明白 世界上那么多无奈 我还是相信爱 手伸过来 不要放开 等待你会见我飞在未来 明 白 也许不会明白 世界上那么多无奈 我还是相信爱 手伸过来 不要放开 等待你会见我飞在未来 December 01 午后 笙歌 心情大起大落,真的是大起大落。有时会因为突然勾起的些须小小的回忆而感动好几个时辰,有时又会因为一些社会现状展开一系列冷酷的衍射联想。对情绪的把握也经常处于失控状态,以前老说人家口无遮拦结果这段时间自己这毒舌接连暴走导致一片狼籍。难道和最近肉吃少了有必然联系么……?由于氨基酸摄取不足导致体内新陈代谢紊乱间接破坏DNA中羧基产生突然变异从而扰乱大脑中枢原有的C语言结构最终迫使初号机间歇性不定期无理由神经性癫痫式暴走么……(碎碎念)
说点近期回忆起的事。
如前面所说,最近总爱动不动就怀旧,而且一怀就是些历史久远的事情。像上周回报社的家里帮着搬家的时候就收拾出很多能勾起我回忆的宝贝。石器时代最早发行的客户端,各式各样的石器点卡,一山的魔力点卡,零星的龙组点卡(全是点卡……可惜没找到网金的点卡),还有小学时当宝贝收集的各种贴画,上课时传过的条(仅一小部分),曾经上补习班无聊时写的日记(现在看那时,真是简单到令现在的我眼红,不过相对当时而言也很复杂了),还有N多的磁带和已经寿终正寝许久的WALKMAN。最后两者给我震撼可谓最大。
几乎,不,准确地说是每一盘磁带,是大概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谁和我一起时买的,听了多长时间,我几乎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不是么。由于搬家只能带走部分东西而像磁带这种已经几乎推出历史舞台的占地方的东西我必然是不能多带,所以只能带走少部分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带走的。周杰伦的第二张专辑《范特西》是第一个被选出的。
一直以来都坚信一个论调,《范特西》这张专辑是我个人观点中周杰伦最棒的一张,原因就是,里面的每一首歌我都喜欢。名副其实的每一首,都喜欢。通常一张专辑里为了曲风的多边性总会有一些歌让人百听不厌一些歌让大部分人听了没什么印象,对于我而言更是如此,往往一个人的某张专籍买了只是为了听其中的一、两首歌。而这盘磁带在我的WALKMAN里待了多久我都不知道,只记得当有一次打开带仓想换盘别的磁带时发现仓的边沿缝隙里已经积土成山了。
这盘磁带不仅有我的回忆,也有我在人大附的回忆,尤其是最后一年,包含了整个初三八班的回忆。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最后一学期期末复习阶段,一天中午,班里人出奇地齐(除了一些现在我得努力想才能想起名字的人没到),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这时小彭从办公室拿来了录音机(刘OX班主任专用),放进了一张后来被我奉为神作的《范特西》,倒到A面的头,播放。顿时班里静了约十几秒钟,只有《爱在西元前》的前奏声悠悠地响起,轻松的拍子渐渐混合了一些指响和只有嗓音的哼唱。小彭和陈曦坐在讲台上跟着JAY模糊的吐字深情而投入地唱着,下面的人微微地笑着。不是再笑他们的形态,也不是觉得她们有跑音,完全是一种因为快乐的带动而快乐,所以都淡淡地笑着。高潮时全班人一起用只属于自己的独特嗓音合唱“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之后大家按着播放的顺序一首一首地唱了下去,不管是平时不爱表现的还是一向落落大方那天中午都唱到了尽兴。午后,阳光奇迹般地光顾了我们班,是那种温而不烤的暖暖的日光,像传说中的圣光一样洒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群人坐在桌子上、椅子上、靠着墙聊天,两个人一起翻着杂志,玩着GBA,发着短信(当时还不普及手机),写着些什么东西,或者什么都不干环视着周围。不管怎样的人,嘴都没闲着。唱,唱,唱,唱,唱。当时我拿着一本刚买的《游戏机实用技术》坐在班的最后面看,边上坐着博博玩GBA,前面是KN的一群人在海聊着些什么,靠墙的地方有几堆女生在忙着自己的事,小彭和陈曦坐在最前面,小彭更是一直在讲台上坐着没下来,不断地晃着腿俯视着这个班认真地唱每一首歌。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熟悉、真实。我几乎能想起博博动嘴时的节奏,S LORD和S XIXI的大笑。好近,好远。
准确地讲,那应该算是我生平第一次K歌吧(- -~)如果什么事都要追根到底地说出个第一次的话,我很乐意把那天中午当做我第一次K歌。那天是我至今为止,因为音乐带给我的最快乐的感动与共鸣。不会忘记,永远。
SPACE继续换歌,纪念下哈。
November 27 怀旧 心血又来潮 半夜三更抽风怀旧很明显是一种非正常举动。不巧的是我已经抽了好几个小时了……
直接切入主题。
睡觉前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在卫视中文台(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凤凰中文台的“前身”)看的一部动画,卫视台播放时的名称是《罗宾汉》,原名为《罗宾汉的大冒险》(《ロビンフッドの大冒険》)。这部90年在日本上映(卫视中文台是96年)的54集动画片无论是人设(当时看来)还是剧情就我个人认为都是相当不错的。当然了作为一部明显面向中小学生动画(尤其是那个年代)你指望它跟现在的动画一样有精美的开场画面无尽的暧昧关系阳电子破城炮漫天飞舞的战斗场景那是相当不现实的,但贵在朴实贵在醇厚。
好人坏人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实在看不出来的听声音也能听出来。剧情方面我反倒说不出太多,因为当年播过两遍而我只看过两遍该作的前半部分……这种让人OTZ的巧合在我之后的生活中还出现过若干次,比如我看过N个电视台播的《四驱兄弟》第二部的倒数第二集近20遍到没有一次看过最后一集……直到今年的某日我在大恺家的电脑里发现他下了一套《四驱兄弟》于是便把两部都刻成盘拿回家狂看最后一集……
顺便一提,《罗宾汉》是我看过的国语配音最好的动画了。没有之一,就是最好。
在这一晚上疯狂搜索的过程中脑海中始终闪现着动画中的各个我所有印象的画面。罗宾每次射箭前必做的那一套动作,抽箭,闭眼,用嘴抿一下箭羽(据说这样可以保证箭的平衡,但我怎么看怎么是在摆POSE……),缓缓拉弓上箭,侧头单眼瞄准,离弦,秒杀或彻底震慑掉对手……由此可见“主人公出必杀前摆POSE时不可被攻击”的定律由来已旧。动画的OP和ED歌曲也是经典,至今仍能将其中的大部分在心中默哼出来。
这两天我得去淘宝上找找这部动的国语配音版,一定要买一套回家慢慢看以圆一个十年的梦- -|||……
顺便把SPACE上的音乐给换成动画的片头。找不到WMA格式的在线观看全是这种样子的……凑活看吧……能找到就不错了……
睡2个小时觉,然后上课去……
November 16 得到 反思 满足打个指响,开工。 1个月前住昆明的三舅姥爷来到了北京,准备去复兴医院做心脏搭桥手术。同来的还有他最小的三女儿,我称她小姨,还有小姨那还在上幼儿园的儿子,以及小姨的丈母娘。从前就听说过三舅姥爷家的三个女儿都比较“私立”,自从三舅姥爷退下来了之后就全都不去鸟他了,而我那信佛信到让我觉得宗教真是要命的三舅姥爷却依旧像对待襁褓中的婴儿一样无微不至地关照着他的三个女儿,我想这样的情况谁看了都多少会觉得是儿女的不是吧。
老人含辛茹苦,儿女却对于这种爱感到麻木以至不仁,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一种了。
前两天给安大头打电话,依旧是无主题地神侃。她提到了他的一个哥们,说人特别有心。他女友很喜欢芭比娃娃, 于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芭比系列那个男生基本为女生买过,甚至连几乎每款限量或特别版的芭比娃娃他都会想尽办法通过各种途径不惜花重金去收购。当然,能博得自己爱人的欢心我想他本人应该也是很快乐的。
仔细想想,那个女生真的会在每一次收到芭比时都会涌出一种兴奋、快乐、满足的感觉么?有可能不是,对么。
“羡慕死那个女生了啊啊啊……有这样的人爱自己幸福死了的”叙述完该男子事迹后安大头发出由衷的呐喊。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都有由别人给予的幸福,只是往往那幸福的所在是最大的盲点。
我身边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有的人为了女友几乎放弃了自己最大的爱好,有的人可以连续一年克服各种困境几乎天天都跨越两个区去接女友放学回家,有的人可以天天早上买好早餐在女友的宿舍楼下等着送她到班里,也有女生为了给男友买一台游戏主机在学校食堂吃了一学期的半份的炒饭,等等。这些事情我想任何人都可以从自己身边的找出几件,甚至N件,都不希奇。每一件事都像是纯色的琉璃,虽然价格上与水钻没的比,但拿出来却无法让人无视,并且色泽柔,温暖。
而赞美的,欣赏的,渴望的,羡慕的,却往往是别人的那块琉璃。反观自己的,竟不知不觉已经显得污秃而粗糙,不再是那个曾经让自己把玩于手心想起来都会满足地乐出声来的只属于自己的光泽了。
得不到的最美丽,得到的却又亲自摧毁于无形,图个什么?
曾经的一个朋友在宿舍闲聊时说过这样的话“对女生就不能总是太好。我就跟你们这么说,你与其去每天给她打多少多少个电话老琢磨着每周去见她几次每次带点花啊吃的什么的都是扯淡,女生根本记不住这些平凡的好。你就三不五十地给她去个电话,见她的时间不定死了,偶尔给她买点小玩具什么的,情人节送朵花,这才是最稳定的。因为你的一件好她能品上半年还特满足,而不是总琢磨着你怎么能对她更好。”
话很糙,我也这么觉得。但我觉得,这段话里透析着一个现象,一个事实,一个贯彻于很多人心中的普遍的事实。他这里指的是对待女生的态度和观点,但何尝不是很多女生对待男生的态度?说宏观一点在所有的感情方面,这又怎么不是一种普遍的态度?若不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我身边出现了那么多呢?
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过关于一个半瓶水的两种看法,只剩和还有。现实是不会因为叹息或欣慰而改变的,那么在不逃避现实的前提下,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宽慰的双眼来搜索这个并非为自己而存在的世界?世界不能选择,至少视野我们可以选择。换个视野,我们总会发现一些曾经被遗忘被忽略的宝物。可能是一本残破的同学录,也可能是一名爱人。
“所谓富有的人,不是指拥有的最多,而是需要的最少。”
当你感到自己丢失了重要的东西,内心爬满痛苦的时候 ,希望可以忆起,自己还拥有,很多,很多。
看到了吧,苗,其实一切还不是那么坏,真的。 November 13 维系于夜幕下的迸发 灵感这东西如果敢具现化出来的话我一定轮圆了给它一记肘击。什么时候跑出来不好偏偏在明天就要考英语的这个夜晚狞笑着从我体内裂变出来……太[哔——]了……
这几天其实一直在琢磨着更新SPACE,尤其是在每天骑车上下学的时候,那感想和写作灵感是相当地多……然而终于盼到周末能用电脑了(准确地说是瘫痪一周的笔记本终于被修好后拿回来了- -)的时候却发现瞪着自己的SPACE连个字母都写不出来,那种尴尬和窘迫的感觉和去超市里买了一山的东西结帐时发现钱包没带几乎是一样的。然后就是现在,当我跟安大头那边终于结束近两个小时的心理咨询(然后自己又上了近一小时网……)之后灵感就华丽地拧出来了。英语考试看来生还几率是不大了……我认了……自爆系统强制启动……啊哈哈哈哈奈何桥原来是大理石铺的路面啊走在上面感觉真是爽啊……孟婆那脸怎么跟打了阳胎素的老太太似的看得我真想乐啊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状态切换终了持续自暴自弃中……)
前天(现在时间来看确实已经是“前天”了)是神圣到令人发指的光棍节,BAIDU的副标题里居然连温馨的节日提示都有我真的是被惊到了。本来想在那样一个众棍同喜的大日子里把SPACE更新了结果家中网不知道是不是回家过节去了居然在这会儿断了我的粮,无奈地我抱着杯热茶到客厅里看相声去了。今年光棍节里手机意外地很冷清,几乎没有人发来任何短信,连平时隔三岔五就来骚扰的各类或诡异或委琐的短信小广告也绝了户,实属不易。恍惚记得去年的光棍节那天我曾被无数幸灾乐祸的贺信砸得几乎失去生命迹象,光当天手机的收/发件箱就清理了不下三次。今年的不景气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冷清。也许是大家都老了吧,不稀罕年轻人的乍乍忽忽了。
又把中心思想给写没了,恩……切换下一个主题。
前段时间买了本宁财神的《糨糊·爱》,花了几天慢悠悠地给读完了。有种读完王朔小说的压迫感,又有种莫名的释怀感,目前初步将其定义为“宁财神式”。对宁财神的小说感兴趣并非是因为这段时间火到不行的《武林外传》,这部情景剧我压根儿就没看过几集。最早了解宁财神这个名字是因为多年前的另一部情景戏剧《网虫日记》,不知道时至今日还有多少人记得。里面三个主人公的名字皆取自于著名网络写手,其中感觉对宁财神刻画还算说的过去,只是王玉宁演的财神有点太厚道和现实中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本人有点出入。顺便记录一下这个三个写手的文字都比较……那啥……如果刚看完蔡智恒或ZT这类善男信女的书建议不要立刻去读他们仨的作品……
中心思想再次被T掉了……
《糨糊·爱》中提到了一首诗,相信其普及程度是众所周知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一直到看这本书前,我以为此诗只有着两段,因为我觉得仅此两段就足以让人读完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夹杂着各种情感缓缓呼出了。可原来这只是前两个段落,在书中宁财神又为写上了后面三个小节。当然,不是他写的,是把原作者泰戈尔大叔的作品抄下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 读完这五段后感到深呼吸的程度明显加重了至少两百个百分点,呼出二氧化碳时也不由得颌上眼,仿佛感觉有风沙打在脸上。
今天一时兴起在BAIDU上搜了下其中一句诗词,希望能得到有关这首诗更多的信息,结果发现这诗居然还有一半,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一半。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飞翔在天空,一个却深潜海底” 不知道泰戈尔大叔当时创作这首诗时是否也是在 诸如“临交房租的前一宿”或者“明天就是截搞日”之类的情景下呢。
我只能说,这诗我很喜欢。原因的没有。
无厘头地一气写了这么多(貌似有小一半是复制——粘贴过来的诗歌……),可以满足地睡死过去了。英语考试……呵呵呵呵呵呵……
“哦~~原来黑白无常是这个样子的说啊~来来来帽子借我玩玩~”(伪·癫狂状态好评热卖中……)
October 29 继续换歌……《EVER SLEEPING》 仔细地考虑了几天,觉得还是在SPACE上放《EVER SLEEPING》这首歌比较有感觉。《Ravenheart》听了有点激动……
关键是觉得《EVER SLEEPING》的词写的好,真好啊……或者说,真简单啊……我都能读懂……可见其浅显……
浅显的歌词,深刻的共鸣。就是这样。
也许会有走在流行前沿的拓荒者们听了后会不屑地惊呼“口胡!这歌我X年前就听烂了啊啊啊!站主你这细路仔完全未够班啊!”
但是,好听,就是好听啊……爱听老歌不是罪啊- -
继续放歌词。相信有些英语达人级的大神们应该可以做到听声辨词吧……- -
EVER SLEEPING
Once I travelled seven seas to find my love
And once I sang 700 songs Well, maybe I still have to walk 7000 miles until I find the one that I belong. I will rest my head side by side to the one that stays in the night I'll lose my breath in my last words of sorrow And whatever comes will come soon.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tomorrow. Once I crossed seven rivers to find my love.
And once for seven years I forgot my name. Well, if I have to I will die seven deaths just to lie in the arms of my ever sleeping aim. I will rest my head side by side to the one that stays in the night. I will lose my breath in my last words of sorrow. And whatever comes will come soon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tomorrow. I will rest my head side by side to the one that stays in the night. I will lose my breath in my last words of sorrow. And whatever comes will come soon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tomorrow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He said:"My love, why do you cry?" For now, it won't be long any more until in my cold grave we will lie Until in my cold grave we will lie. October 26 Ravenheart 把空间上的音乐给换成了好不容易找到的《Ravenheart 》。再一次感叹“找一首只听过几次但就是不知道名字的歌真是要了血命了啊啊啊啊啊……”就算是吐音很清晰的美声金属风格但是找起来还是超麻烦啊……
把歌词顺便贴过来。
说起来,最近不是听Nightwish的就是听Xandria的。06年就要过去了我才刚开始热忠于歌特金属究竟是我老了冒了呢还是我突然转性(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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